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?胸口闷闷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,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,挤不出来,咽不下去,就那样堵着,涨着,难受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
此刻的我,就是这种感觉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我翻来覆去地看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,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,像是要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刻进脑子里,你说“早安”的时候带着一个太阳的表情,你说“晚安”的时候总不忘加一个拥抱,隔着屏幕,那些表情包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可我怎么伸手都抓不住。
涨,真的好涨。
不是胃里吃撑的那种涨,而是心里塞了太多想你,撑得心脏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,明明你就在那座城市,明明不过几百公里的距离,可为什么我觉得你像是在另一个星球?我打开天气预报,看你那里的气温,想象你穿的是哪件外套,是不是又忘了带伞,我想告诉你明天会下雨,可又怕你觉得我啰嗦。
你知道吗?思念是会长大的,它像一颗种子,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种下,然后一天一天膨胀,生根,发芽,长出刺来,那些刺扎在心口,每呼吸一下就疼一下,白天还好,有工作、有嘈杂的声音、有别人的笑声来分散注意力,可一到晚上,全世界都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自己,和那个疯狂长大的思念。
我想你,想到连刷视频都没了兴趣,想到连最喜欢的歌都不想听,因为每一句歌词都在唱你,我甚至不敢看路边的情侣牵手走过,不敢看街角那家我们常去的小店,不敢走那段我们一起压过的马路,到处都是你的影子,可到处都是空的。
有人说,思念是一种甜蜜的负担,放屁,甜蜜个屁,它分明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潮汐,一波退去,一波又起,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,我想给你发消息,打了好长一段话又删掉,怕打扰你,怕自己显得太矫情,怕你会烦,可我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在输入框里一遍遍打“宝,我想你了”,然后又删掉,再打,再删。
直到最后,我憋不住了,那种涨感让人发疯,像气球吹到极致,下一秒就要爆炸,我必须要说出来,哪怕只是对着空气说,哪怕只是写在这篇没人看的文字里。
宝,我想你了,涨得好难受啊。
这种涨,不是冷能缓解的,不是热水能冲散的,不是睡觉能逃避的,它就在那里,清清楚楚地告诉我——你需要他,你很想他,你离不开他,曾经我以为自己很独立,一个人吃饭、一个人看电影、一个人去医院都无所谓,可自从有了你,所有的“一个人”都变成了一种折磨。
我想你揉我头发时的触感,想你叹气时呼在我耳边的热气,想你偶尔幼稚地说那些只有我们俩听得懂的笑话,我想你,想你站在我面前,实实在在地站在我面前,让我可以抱住你,把整张脸埋进你怀里,把这一肚子涨得快要爆掉的情绪全部释放。
如果你在就好了。
可惜你不在,所以我还得继续涨着,涨到哪天你回来,才能瞬间泄气,像被扎破的气球,噗的一声,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消散在空气里,只剩下满满的。
满满的都是你。
那,你呢?你想我了吗?也像我一样涨得难受了吗?还是说,只有我一个人沉在这片叫“思念”的海里,拼命扑腾却抓不到救命的浮木?
算了,不想了,反正我想你了,不藏着掖着了,你看到就看到,没看到……那我就再写一遍。
宝,我想你了,涨得好难受,但我不怪你,我只怪这世界为什么这么大,大到我只能隔着屏幕爱你。
晚安,我带着这份“涨”继续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