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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是写给冬天的情书,而我写给你

窗外,第一片雪花落下来的时候,世界忽然安静了。

雪是写给冬天的情书,而我写给你

那种安静,不是无声,而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的降噪,车流声、人语声、键盘的敲击声,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雪是世间最温柔的消音器,它把所有的喧嚣都吞进自己蓬松的怀抱里,只留下簌簌落下的声音——像极了恋人贴在你耳边说的悄悄话。

我一直觉得,雪是冬天独有的浪漫主义,它不像雨那样急切,不像风那样凛冽,它从万米高空慢慢飘落,经过云层、穿过树梢、路过你的窗沿,最后跌进你的掌心,融化成一颗透明的泪,这个过程,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奔赴,就像我喜欢你,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,而是日复一日、小心翼翼地向你靠近。

你知道吗?初雪是有魔力的。

在所有的传说里,初雪许的愿望会成真,初雪牵的手能走一辈子,初雪遇见的人会念念不忘,我不信星座,也不信鬼神,但我相信初雪,因为科学解释不了,为什么在看见第一片雪花时,心跳会漏掉半拍;为什么在所有天气里,雪天最适合想念;为什么明明寒冷刺骨,心里却烧着一团火。

大概是因为,雪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吧,它让灰扑扑的城市一夜之间变成童话,让光秃秃的树枝开出白色的花,让所有坚硬的事物都变得柔软,而爱情,不也正是这样的魔法吗?它让你这样理性的人,愿意相信永远;让我这样胆怯的人,敢去拥抱未知。

我一直想和你一起去北方看一场真正的大雪。

不是南方那种一下地就化掉的雪,而是可以堆雪人、打雪仗、在雪地里写对方名字的雪,我们要去一个没有信号的山上,住一间有壁炉的木屋,早晨推开窗,整个世界都是白的,白得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,你裹着我那件有点大的羽绒服,鼻尖冻得通红,睫毛上结着霜,却笑得很灿烂,我会在雪地里踩出一串脚印,你在后面一步一步踩着我的脚印走,说这样就不会滑倒了,然后我们两个在雪地里摔倒,干脆就仰面躺下,看着雪花从深灰色的天空坠落,一片一片落在我们的脸颊上、嘴唇上、手心里,你转头看我,说:“我们就这样躺到天荒地老吧。”我说:“好。”

你看,雪就是有这样的能力,让“永远”这种虚无的词变得具体可感,它落在山巅,千年不化,就成了冰川;它落在心里,日日堆积,就成了思念,而我想和你一起,把每一个雪花落下的瞬间都收藏起来,等来年春天,化成一汪春水,浇灌出一整个花园。

有人说,大雪纷飞的时候,是老天爷在给大地盖棉被,那我想,每片雪花都是老天爷的小心思,它怕这个世界太冷,所以一层一层地盖,直到把所有的丑陋都盖住,只留下洁白和美好,就像你,是我的“大雪”,永远在最冷的日子里,给我最踏实的温暖。

去年圣诞夜,我一个人在异乡的城市,路灯昏黄,雪花密密麻麻地在光柱里旋转,像无数只飞蛾扑向温暖,我站在便利店门口,看着玻璃上的雾气,哈一口白气,在窗户上画了一个笑脸,那个瞬间,我突然很想你,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,而是一种温温的、钝钝的痛,像被棉被裹着的小锤子,一下一下敲在心口,我想,此刻如果身边是你,我们会一起挤在便利店吃关东煮,你一定会把最后一串鱼丸留给我;我们会一起踩过雪地,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像一首只有我们知道的小曲;我们会一起把围巾缠成两个“粽子”,然后在路灯下拍影子,你非要拍出“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像一颗心”的效果。

雪天,似乎天然就适合做一切浪漫的事,白居易写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”,那是邀请知己共饮的温暖;而我想说,“今朝恰逢雪,能否共白头”,这是邀你共度余生的告白,雪落在头发上,看起来像白了头,所以人们说“雪落了满头,也算是共白首”,虽然年少时觉得这是矫情,但后来才明白,最难得的不是一起看雪,而是看完雪之后,还能一起走过无数个四季。

你要记得,雪是冬天的来信,而你是我的回信,每当我看到雪花,就仿佛看到你对我微笑,下次下雪的时候,请站在窗前,对着雪花许一个愿望吧,你的愿望,会随着雪水渗入大地,来年春天,长成一棵开花的树,而我,会在那棵树下等你。

因为,雪都替你说了——关于我有多爱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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