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过年最期待的事,除了压岁钱,就是放烟花。

那时候县城还没有禁燃令,除夕夜一过十二点,整个天空就像炸开了锅,父亲会牵着我的手,在院子里点“冲天炮”,嗤的一声,一道火光蹿上夜空,啪——碎成满天星,我仰着头,脖子酸了也不肯低头,生怕错过任何一朵花开。
后来长大了,离开家乡,挤进城市,过年变成了手机里的红包和电视里的春晚,烟花越来越少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禁止燃放”的告示牌,可每到跨年夜,我还是会溜到阳台上,远远望着某个角落升起的零星烟火,心里默默许愿。
有人说,烟花是转瞬即逝的浪漫,是啊,它们拼尽全力冲向高空,不过几秒就化作灰烬,可正是这种“短暂”,才让那一眼格外珍贵,就像我们生命中那些美好到不真实的日子——初恋的心动、久别重逢的拥抱、深夜的促膝长谈——都是烟花,很美,却很短,短到你还来不及回味,就已经落幕了。
可那又怎样呢?
今年元旦,我和几个朋友跑到郊外,偷偷买了一箱烟花,点燃引线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砰——金色的光点炸开,像蒲公英散落,又像流萤飞舞,火光照亮每一个人的脸,我看见朋友A眼眶有点红,朋友B举着手机的手在抖,那一瞬间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但心里都明白:我们在看的不是烟花,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那些年,是再也回不去的少年意气。
烟火熄灭后,周围突然安静下来,黑暗中,有人轻声说了一句:“真好看。”
是啊,真好看,好看得让人想哭。
我想,烟花之所以让人着迷,是因为它替我们把藏起来的心事都喊出来了,那些不敢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,那些藏在心底的“我想你”,那些倔强的“我很好”——都随着烟花一起炸开,亮堂堂地照进夜空,虽然很快会暗下去,但至少那一秒,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用力地在生活。
如果你现在也不知道写什么文案来配那张烟花照片,那就把这几句收下吧:
“愿你的生活,像烟花一样——即使只有一瞬间,也要拼尽全力去绽放。”
“你不是在放烟花,你是在向夜空宣告:我还热爱着这个世界。”
“所有转瞬即逝的,都是我们曾经拥有过的永恒。”
“烟火向星辰,所愿皆成真,祝你,也祝我。”
“哪怕是烟花,也要做那最大、最亮的一朵。”
“别怕结束,至少这一刻,整个天空都属于你。”
“和你看烟花的人,一定是你最舍不得说再见的人。”
“每一朵烟花,都是旧时光里没有说出口的告白。”
“愿你的余生,有人陪你立黄昏,有人问你粥可温,有人陪你等一场又一场的烟花。”
“烟花易逝,但那份看烟花的心情,会一直留在心底,暖一辈子。”
别再感叹烟花短暂了,正因为短暂,才教会我们珍惜,那些陪你放烟花的人,那些让你心动的瞬间,那些为生活拼尽全力的日子——它们都像烟花一样,来的时候轰轰烈烈,走的时候干干净净,却在你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光。
今夜,不管你在哪里,是有人在身边,还是一个人望着窗外的夜空,我都希望你能看到属于你的那一朵烟花,也许它正在绽放,也许它还在路上。
但请相信,总会有的。
就像我们的人生,低谷过后,总会迎来属于你的高光时刻,哪怕只有一瞬间,也足够照亮往后的所有平凡。
烟花易逝,美好长存。
祝我们都在烟火中,找到那个不想长大的自己。